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拼音版古诗其二(拼音)

《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》其二:一场雨后的诗意邂逅

北宋文豪苏轼,以其旷达洒脱的性情和超凡脱俗的才情,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他不仅在诗词、散文、书法、绘画等领域成就斐然,更以“东坡居士”的形象深入人心。公元1072年(熙宁五年)六月二十七日,时任杭州通判的苏轼登临西湖边的望湖楼,恰逢骤雨初歇,湖光山色与天象变幻交织成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。他酒兴正酣,挥毫泼墨,一气呵成写下五首《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》,其中第二首尤为清丽灵动,被后人广为传诵。这首诗以简练的语言、鲜明的意象和生动的画面感,展现了自然之美的瞬息万变,也折射出诗人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。

原诗及其拼音对照:音韵之美与意境交融

《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·其二》原文如下:

放生鱼鳖逐人来,
无主荷花到处开。
水枕能令山俯仰,
风船解与月徘徊。

对应的拼音版为:

Fàng shēng yú biē zhú rén lái,
Wú zhǔ hé huā dào chù kāi。
Shuǐ zhěn néng lìng shān fǔ yǎng,
Fēng chuán jiě yǔ yuè pái huái。

这首诗虽仅四句,却字字珠玑。首句“放生鱼鳖逐人来”,描绘的是西湖放生池中鱼鳖因常受人投喂而亲近游人的场景,既写出了人与自然的和谐,也暗含佛家慈悲之意。次句“无主荷花到处开”,则勾勒出夏日荷塘自由生长、无拘无束的景象,荷花不因无人照看而失色,反而更显野趣盎然。后两句转写舟中所感:“水枕能令山俯仰”——人卧于船中,随波起伏,仿佛群山也在随之俯仰;“风船解与月徘徊”——小船乘风而行,似懂得与明月共舞,悠然自得。全诗语言平实却意境深远,动静结合,虚实相生,读来如临其境。

创作背景:杭州岁月中的闲适与哲思

苏轼于熙宁四年(1071年)因反对王安石变法,自请外放,出任杭州通判。这一时期虽远离政治中心,却是他文学创作的高峰期之一。杭州山水秀美,人文荟萃,加之公务相对清闲,使他得以纵情山水、寄情诗酒。望湖楼位于西湖孤山之麓,是观赏湖景的绝佳之处。六月正值盛夏,雷阵雨频繁,雨过天晴时湖面澄澈如镜,云霞映照,景色尤为壮丽。苏轼在望湖楼上饮酒观景,目睹黑云翻墨、白雨跳珠的奇观之后,又见雨霁风清、月色朦胧的静谧画面,遂有感而发,连作五首。其二虽不如第一首“黑云翻墨未遮山”那般气势磅礴,却以其恬淡自然、物我两忘的意境,展现出另一种审美高度。

艺术特色:以动写静,以物观心

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手法在于“以动写静”与“拟人化”的巧妙运用。前两句看似写景,实则已融入人的情感。“逐人来”的鱼鳖、“到处开”的荷花,皆非被动之物,而是具有生命意志的存在。后两句更是将自然物象人格化:山能“俯仰”,船可“解”意,月亦“徘徊”。这种物我交融的手法,不仅增强了诗歌的生动性,更体现了苏轼“万物皆可亲”的宇宙观。诗中“水枕”一词极为精妙——人卧船中,以水为枕,既写出舟行湖上的惬意,又暗示了身心与自然的完全融合。整首诗没有一句直抒胸臆,却处处流露出诗人内心的宁静、自由与喜悦,这正是中国古典诗歌“不着一字,尽得风流”的至高境界。

文化意蕴:禅意、道境与士人情怀的交融

细品此诗,不难发现其中蕴含着深厚的儒释道思想。放生之举源于佛教慈悲精神,荷花在佛教中象征清净无染;“无主”之荷则暗合道家“无为自然”的理念;而“水枕”“风船”所体现的随遇而安、顺应自然的态度,亦与庄子“逍遥游”的精神相通。作为儒家士大夫,苏轼并未遁世避俗,而是在日常政务与山水游赏之间找到平衡,体现出“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”的传统士人理想。这首小诗,正是他在杭州这段“半仕半隐”生活的真实写照——既有对民生的关注(如疏浚西湖、赈灾济民),也有对个体精神自由的追求。这种多元文化的交融,使得诗歌既有烟火气,又有超然味。

后世影响与当代回响

《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·其二》虽不如其一那样家喻户晓,但在历代文人评点中备受推崇。明代胡应麟称其“清空如话,而意趣自远”;清代纪昀亦赞其“天然入妙,不假雕饰”。现代读者在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中重读此诗,更能感受到其中那份难得的松弛与自在。当人们被功利与焦虑所困时,苏轼笔下那“风船解与月徘徊”的悠然,恰如一剂清凉散,提醒我们放慢脚步,去感受自然的律动与内心的宁静。望湖楼虽已非原貌,但西湖依旧,荷花年年盛开,鱼鳖依然悠游。这首诗不仅是一幅宋代西湖的风情画,更是一份穿越千年的精神邀约——邀请我们在喧嚣世界中,寻得一方心灵的“望湖楼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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