铛的拼音和组词语和部首结构怎么写(拼音)

铛的拼音和组词语和部首结构怎么写

“铛”是一个在现代汉语中使用频率不算特别高,但又颇具特色的汉字。它不仅承载着丰富的文化内涵,还在日常生活中以各种形式出现,比如厨房里的锅具、传统戏曲中的拟声词,甚至在古诗词中也偶有露面。要全面了解“铛”,我们不妨从它的拼音、常用组词以及部首结构三个方面入手,深入挖掘这个字的形、音、义之间的联系。

“铛”的拼音及其发音特点

“铛”字的标准普通话拼音是“dāng”,属于第一声(阴平)。它的声母是“d”,韵母是“ang”,整体发音清晰响亮,带有一种金属碰撞般的清脆感,这与其本义密切相关。值得注意的是,“铛”在某些方言或特定语境下也可能读作“chēng”,比如在“饼铛”一词中,部分地区习惯读作“bǐng chēng”。不过,在《现代汉语词典》和国家语言文字规范中,标准读音仍为“dāng”。“铛”作为拟声词时,常用来模拟金属器物相撞的声音,如“叮叮当当”,这种用法进一步强化了其声音意象与字义之间的关联。

常见组词及用法解析

“铛”字虽然单独使用较少,但在组词中却展现出多样的功能。最常见的词语包括“铃铛”“锒铛”“饼铛”“瓦铛”等。其中,“铃铛”是最为人熟知的词汇,指一种小型金属发声器具,常用于装饰、乐器或动物项圈上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;“锒铛”则多用于成语“锒铛入狱”,形容被铁链锁住、押入牢狱的情景,这里的“铛”指的是古代囚犯脚上的铁镣,带有沉重、束缚的意味;“饼铛”是一种平底无沿的炊具,用于烙饼、煎蛋等,北方家庭尤为常见;而“瓦铛”则是古代对陶制炊具的称呼,多见于古籍或诗词中,如唐代诗人白居易就有“红泥小火炉,绿蚁新醅酒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之句,虽未直接用“铛”,但“火炉”与“铛”在功能上相近。

“铛”还可用于一些拟声叠词中,如“当当”“叮当”“哐当”等,这些词语虽不直接包含“铛”字,但其声音来源与“铛”的本义高度一致,体现出汉字形声结合的造字智慧。

部首结构与字形演变

从字形结构来看,“铛”属于左右结构,左侧为“钅”(金字旁),右侧为“当”。根据《说文解字》及现代汉字规范,“铛”的部首是“钅”,即“金”字的简化形式,表明该字与金属相关。这也与其本义——金属制成的器物或发出金属声响的事物——完全吻合。右侧的“当”既表音又部分表意,在古代,“当”有“承担”“相当”之意,但在“铛”字中主要起标音作用,构成典型的形声字:左形右声。

追溯“铛”的字形演变,甲骨文和金文中并无此字,它应是后起字,最早见于篆书。随着冶炼技术的发展,金属器物在日常生活中的地位日益重要,汉字系统便通过添加“金”旁的方式,创造出一批与金属相关的字,“铛”便是其中之一。到了隶书和楷书阶段,“铛”的结构趋于稳定,左侧“金”逐渐简化为“钅”,右侧“当”保持不变,最终形成今天我们所熟悉的字形。

文化意蕴与文学表现

“铛”字虽小,却在中华传统文化中留下了不少印记。在古典诗词中,它常作为声音意象出现,营造出清幽或孤寂的氛围。例如,唐代李贺《李凭箜篌引》中有“昆山玉碎凤凰叫,芙蓉泣露香兰笑。十二门前融冷光,二十三丝动紫皇……梦入神山教神妪,老鱼跳波瘦蛟舞。吴质不眠倚桂树,露脚斜飞湿寒兔。”虽未直写“铛”,但“玉碎”之声与“铛”的清响异曲同工。而在民间文学和戏曲中,“铛”更是不可或缺的拟声元素,常配合锣鼓点使用,增强节奏感与戏剧张力。

“铛”还承载着一定的民俗意义。旧时孩童佩戴银质“长命锁”或“铃铛”,寓意驱邪避灾、平安成长;寺庙檐角悬挂风铃(亦称“风铛”),风吹即响,象征佛法传播、警醒世人。这些习俗虽随时代变迁有所淡化,但“铛”所代表的声音记忆与文化符号,依然深植于民族心理之中。

写在最后:小字大义,形音义统一的典范

“铛”字以其简洁的结构、鲜明的发音和丰富的文化内涵,成为汉字体系中一个极具代表性的形声字。从拼音“dāng”到常见组词如“铃铛”“锒铛”,再到以“钅”为部首、左右结构的字形设计,无不体现出汉字“以形表义、以声传音”的造字逻辑。它不仅是语言交流的工具,更是中华物质文明与精神文化的缩影。在今天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重新审视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汉字,或许能让我们更深刻地感受到母语之美与文化之深。正所谓:一字一世界,一音一乾坤——“铛”虽小,却自有其回响悠长之处。

本文经用户投稿或网站收集转载,如有侵权请联系本站。

发表评论

0条回复